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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ELLIOT最後一篇関於彩虹樂隊的同人小説,寫於四年前的2001年5月19日。寫作的動機是當時社團發起為彩虹樂隊1994年的音樂録影帶「Siesta ~Film of Dreams~」寫文的活動。當時並沒有在網絡上發布過。今天會想到把它拿出來曬太陽,一是爲了再次向偉大的彩虹樂隊致敬,二是希望找到當年一同為這個活動而寫下的文字。(很抱歉的是ELLIOT只記得SASAKI一人了…)
現在再看看以前的東西,很生硬,滿眼屁字。
可是毎個屁字都充滿愛呀 OTL




::IMAGE FICTION:: Siesta ~Film of Dreams~ Tetsu編
Le (a) Côté~側影~


Information:
“Melissa,13歳。
阿拉伯人,1930年出生於摩洛哥坦吉爾市。
死於……”



Scene.Ⅰ
我發動汽車引,順著海濱的高速公路往舊城區出發。
海風中,夾雜著淡淡的薄荷香茶的味道。


這一次,我一定會帶你去……

Scene.Ⅱ
舊城。
黄色石土堆砌的塔樓悲戚地立在荒地上。
但這一切並非亙古未變。
我知道。


廣漠風卷著沙土掠過。
遠處的白衣少女。
我猜得沒錯,你果然還在這裏。



Scene.Ⅲ
1943年秋天,整個摩洛哥被攻佔。
大規模的瘟疫,在北非的各個戰場上擴散蔓延。
國際諜報中心坦吉爾,很自然地,也未能倖免於難。


記得那時你問我:
“你是誰?為什麼只要你一出現,就會有人死去?”
你叫我怎麼回答呢?這是我的工作呀。



——父親死去的時候,你微笑著出現。
——母親死去的時候,你微笑著出現。
——哥哥死去的時候,你又微笑著出現。
為什麼?你究竟,是誰?


直到第四天,你也……



Scene.Ⅳ
下午的海灘。透明的海水。發光的砂礫。
“父親在臨死前笑了,我看到的。母親和哥哥也是。
為什麼?他們為什麼笑?”


你父親笑,是因為我幫他找回了戰友的遺物——那只在戰場上被坦克輾毀的煙斗。
你母親笑,是因為我答應她帶她去見那位在細菌實驗室裏死去的兒時好友。
你兄長笑,是因為我使他重新獲得了三年前被地雷炸斷的右腿。
可是,我怎能把這些告訴你?
在你家人們的心中,有的全是關於戰爭的不幸的回憶…


“結束這不幸吧!”
這是你的遺願。還記得嗎。
唯有這個願望,我無法替你實現。
但這又有什麼關係。我完全可以將你帶走。
然而我竟沒有。
當你問我的名字的時候,我告訴你:
“我叫Tetsu。”


我騙了你。
天堂也好、地獄也罷,不知道我的真名,你哪里也不能去。
小小的謊言,驅逐了你的靈魂。


“Tetsu”是被我帶走的,二戰時期第一個戰俘的名字。
我向這個名字許下承諾,一定實現你的遺願。


所以,兩年後的今天,我就是來要讓你知道我真正的名字。
浪聲如風鈴般低吟。
遠處的信天翁,悲嗥著,盤旋著。



Scene.Ⅴ
地中海城市的夜空,星羅棋佈,月色淒迷。


“我去打個電話,你乖乖呆在車上喔。”
你點頭。
走進電話亭,我看了看手錶。11:55。
車上有只箱子,裏面放著手機。
而箱子的翻蓋內側刻有我的名字。
那個名字,會指引迷路的靈魂飛向天國。
那就是我真正的名字——引路天使Azrael。


手機鈴聲準時響起。你打開了箱子。
我閉上雙眼。離別總是令人哀傷。


“咚!”
你在玻璃牆上呵氣。
你寫下“T E T S U”。
……
……
怎麼可能!
你確定那是行李箱上刻著的名字?!
不可能!
難道我仍未能實現你的遺願?


——戰爭的確結束了,可是,戰爭所留下的痛苦與不幸,還在延續…
因此,在這不幸結束之前,你只能叫“Tetsu!”——


你轉身離去的側影在我的意識中成為一個永恆凝固的瞬間。
你轉身離去的側影在我的意識中成為一個永恆凝固的瞬間。


…對於你。
…對於世人。
…我已不再是Azrael。


我將永遠叫做Tetsu。


FIN◇1945年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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